圆文学梦,悦大众心
————《中国金麻雀小小小说丛书》总序
这一拨儿作家是专门写小小说的,所以,读者喜欢叫他们“小小说专业户”。 记不清是哪位洋人说了,如果你三岁时,就立下当总统的宏愿,并且能够身体力行,进行有效的素质培养,那么到50岁的时候,或许会如愿以偿了。写小小说是个不起眼的行当,靠几篇小文章或者短时间的写作,不太具备一炮走红的条件。即使在不间断的积累中,也不易看到明显的“质”的变化。以数量计,撩挠你的会是如影相随的浮躁之气。在对待“名利”二字上,它考验着作者的足够耐心。这多少让人有些沮丧。 然而也有例外。比如中国的蒲松龄,日本的星新一,都因一辈子写这些短小的作品而名扬天下。他们像星星月亮一样,虽然悬挂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但毕竟给了许多后来者些许慰藉。国外写小小说的有多少人,我不甚了解。在中国的历史上,截止 20世纪80年代以前,肯定没有当今如此兴旺的小小说家族。所以从概率上说,这一拨儿作家里面,假以时日,没准也会出现一个或者几个大师级的人物。因为从量变到质变,只是个时间问题。不过当下还要引用一句中国名人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小小说作者的组成,充分体现着多元的特点。一些文学青年,有写作的兴趣和天赋,凭借小小说易写易发的优势,激发自己的创作热情,来领取快速踏进文学门槛的入门证。也有相当多的文学爱好者,因诸多因素的限制,从内心深处,并不会把文学写作当成毕生追求的目标。适当写点小文章,或是为了提升审美层面,或是为了丰富生活情趣,或是为了渲泄胸中块垒,或是为了改善生存境况,努力之下,也同样会有所收获。小小说之于社会的好处在于,它从多方面调动了大家对文学的理解认同,热爱文学的过程,无论从阅读、思考到写作,对己对人都会起到净化心灵和美育的作用。小小说的产生,从文体意识上,也弥补了长中短篇小说及其他文学体裁的不足。 《小小说选刊》、《百花园》、《小小说出版》、郑州小小说学会,联合设立了“中国小小说金庥雀奖”。我曾在答李永康先生问的文章里,回答了为什么要用 “金麻雀”来命名的寓意。众所周知,麻雀的生存能力极强,有其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天性。无论春夏秋冬,天涯海角,处处可见其灵动活泼的身影。啼鸣说不上婉转,依然是内心歌声。虽然也吃几粒谷子,却更多的是捕捉害虫。离人间烟火最近,却又不愿被关在笼子里。麻雀被誉为“空中的平民”。在文学日趋边缘化,小说式微的今天,小小说创作却方兴未艾,不能不说是当代中国的一个耐人寻味的文学现象。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数以万计的人热爱小小说写作,有数以千计的人出版过小小说集子并加入各级作协。能使文学的原始生命力得以蓬勃再现,这些特征,和麻雀的生存状态何其相似。而且,凡用简洁的语言概括小小说特点的就是——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小小说文体的发展,有着确定的良好前景。我觉得,小小说的文化意义,应高于它的艺术价值。不能简单地要求,短的文学作品就一定要写得有多重的份量。小小说天然携带的使命,在于能让一种文学艺术形式得到广泛的普及传播。一个国家,要立足于世界强国之林,潜移默化地强化国民综合素质,即全面提高全民族的文化水平和健康的审美情趣,应是一项首推的系统工程。大众化的小小说让文学从神坛上走下来,让普通人在阅读中长智慧乃至休闲愉悦,无论如何都是文学和社会的幸事。 当然,小小说写作要牢牢守住艺术质量的底线,不能轻易流入一般故事的行列。一两千字的东西,施展才华的空间太小了。写得好,它可能是浑金璞玉,珍珠钻石;写得不好,它可能也是毛坯坷垃。它值得我们力争做到,思想内涵尽量深刻一点,艺术品位相对高一点,亦不能忽略它应该蕴藏的智慧含量。 这一拨儿小小说作家,近年来十分活跃,作品的数量和质量都有明显进步,是中国当代小小说创作领域的中坚力量,其影响日隆。由业余作者到作家,他们开始形成独自的艺术风格,透露出才华横溢的文学天赋。他们大都来自民间,社会底层的生活,使他们的写作如鱼得水。一种文体的应运而生,离不开一茬茬的好作家脱颖而出,离不开大量的好作品问世。编选“中国小小说金麻雀文库”,希望能成为当代文坛一处独特的风景。 入选这一辑丛书的作家是:侯德云、刘建超、邓洪卫、宗利华、秦德龙、陈敏、陈永林、汝荣兴、魏永贵、沈宏、江岸、高宽、袁雅琴、吴连广、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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