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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叙述插入

2007-09-20 22:06:23  作者:李利君  来源:小小说阅读网  浏览次数:62  文字大小:【】【】【
  在小小说评论家刘海涛的论述里,‘叙述插入“是叙述的一个重要策略。对小小说作家来说,运用叙述插入能够加深叙述背景,丰富叙述容量,补充叙述空白。《三个傻子和一个聪明人》(《小小说选刊》1999年第10期)是聪明的小小说作家阿碧运用叙述插入进行叙述的一份很值得一谈的文本。
  故事以第一人称进行。
  序幕拉开后,“我”受伯父之命,在街上跟踪美人大伯母。而浑然不觉的大伯母正在夸张的画面中,“指挥着大家行进的步伐”。然后,作者就转而讲述伯父这个全城最有钱的人,是出于何种目的让我监视大伯母的。最后,当“我”向伯父报告大伯母在和人拥抱,伯父的大叫引出了“我”的后一句话:那个人是“我”的奶奶。当天晚上,伯父死于脑溢血。伯母成了父亲的情人,伯父的财产成了父亲的财产。
  属于故事“即时性”发生的内容并不多,大约只占五分之二的位置,大部分篇幅都被插入的成份“占据”着。这个故事无疑属于比较好读、比较耐读的。而通常的情况是,故事的即时性发生内容往往要在文中占据显要的地位。那么,象《三个傻子和一个聪明人》这样的一个文本,是如何在叙述插入占了故事主体的情况下,依然使故事保持了可读性并使人没有产生头重脚轻之感的呢?
  叙述插入这种技巧本身不能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看看插入的这部分文本的“风采”。
  “我”报告伯母的轰动效应之后,伯父喊完“你烦不烦”,作者的叙述就转入了“叙述插入”中。这种转换的合理性在于,“我”事无巨细通通报告,就有点太不灵活了。因此,作者从这里插入。以“我”傻为话由,开始插入叙述伯父的心态;并进而叙述伯母的人品,以来突出伯父神经质和神经过敏。到这里为止,作者津津有味地把伯父和伯母之间微妙到不可言传的关系讲得有声有色。我们发现,作者一直把一个谜底握在自己的手里。对读者来说,作者反复在暗示的伯母的不“贞”或者说伯父所担心的事情到底存在不存在,我们还不知道。但作者已经把气氛渲染得浓浓的了。文本中围绕这样一件事、一心一意进行的叙述,把读者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吸引过来了。
  这些内容都是以“我”这样一个傻子的视角来叙述的。所以,叙述中虽然并未用具体事件,但,那种剔除了羞答答和遮遮掩掩的直率,反倒更直接地刺激了读者的好奇心,“其实伯母心里喜欢伯父占有她”,在审美速率刺激上,这样的句子绝不输给生动、具体的叙述。
  接下来,作者又转述父亲对伯父的看法。伯父是一个躲在乌龟壳里的人,并且取得了成功,从胆小怕事的小混混成了这个城市最有钱的人。为了证明这是一件真实的事,作者还说:“这事伯父也对我说过。”
  整个这部分插入内容,作者都表明这样一个态度:我说的都没错。
  我们发现,叙述插入部分在最大程度地丰富即时性故事主体,灵活地避开了线性叙述时需要具体事件这样一个制约,让个性鲜明的叙述语言独当重任。
  叙述插入的“诱人机制”是:叙述插入的内容不要偏离叙述主线,要一心一意地把未充分展开的部分加以拓展。叙述时,要用简洁、直接、有力的方式,突出叙述主线上活动的内容。因为即时性发生的故事一定要用具体描写,所以叙述插入部分可较多地使用概括力强、个性鲜明的概括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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