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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荣芝:本色故事寓真情

2007-09-20 22:11:42  作者:李利君  来源:小小说阅读网  浏览次数:24  文字大小:【】【】【
  林荣芝是沿着乡土的路子走下来的。在他的作品中,人物和事件都是农村的,尤以农村中的小人物、小事件为多。
  《憨牛》讲的是一个外表憨憨的小伙子的故事;《劈路》讲的则是一个叫王李村的村子如何不再固守旧观念,同意劈山修路的故事;《酒友》讲的是两个退了休的老朋友,后来却分了手;《一张破课桌》讲的是一个学校把一张破课桌给了当官的孩子后,终于得到了扶持,后来,这个县的学校里的破课桌都让当官的子女用上了;《棋王》讲的则是一个棋王如何在胖经理处受宠后又失去了工作的故事。
  林荣芝的这些故事都很本色——作品内容本色,作品的形式也不花里胡哨。他创造的这些故事中,寄寓着的是脚步踏实地的美好感情。林荣芝是怀着一种很朴素的情感在写作的。在他的作品中,总是洋溢着他对正直、善良等传统美德的向往和倾心——如果我们可以把我们读到的林荣芝的作品当成一篇作品来读的话,我觉得这种向往和倾心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灵魂性主题。《憨牛》中的主人公外表粗憨,内心却有着最为朴素的正义感。他的“憨”如果可以用一个字来替代的话,那就是:正。这个人物未必不是作者对传统美德深怀的一种理想。《劈路》的大部分篇幅其实都是在写王李村的忏悔。这种忏悔正是人们对自己正直不够、善良不够的一种反思。我想,作者在生活中一定看到了农民这个自己寄托了美好的情感的群体的一些缺憾,所以,才写了这样一篇作品,来呼唤自己心仪的那份感情。《酒友》中的两位老朋友之所以分手,是因为其中的胖子告诉瘦子,自己之所以平步青云,是因为耍了一点手段。从瘦子拂袖而去的设计中,作者试图展示的当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的“胸怀”,而是在这个人物身上寄寓了自己一贯以来对正直的维护。《棋王》中,胖经理辞掉棋王的全部原因是,因为棋王把自己的投资合伙人给赢了。按他的想法,棋王应该适时地输一下,让那位台湾老板满足一下。最后,胖经理炒了棋王后,台湾老板却还在找那位棋王,他觉得只有和这位下棋才有趣。台湾老板在本篇中成了作者心中圣殿的告示牌。而在《一张破课桌》中,作者让“当官”人家的孩子用破课桌,可谓是一个小“阴谋”。但,这阴谋是“曲线救国”,所以,倒成了经验。在这个故事中,作者似乎已经感悟到既使为了美,有时也要先去“黑”一下才能到达——我觉得此篇中作者的心情比其它篇什中复杂一些。
  作者怀着的是一种本色、朴素的愿望,让人物穿行在自己的作品的。
  与此相辅相成的是,林荣芝讲故事的方式也极为本色。我在他的作品中没有发现精心设计的一个情节,出人意外的结局之类的东西。作者是在一种平静无波的状态下行文的。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这个故事的构成状态,即,他要具备什么样的特质和内涵。他很有一点“不讲技巧”的风度。在作品中,作者完成的是对他所向往的美好传统的一次诠释。
  林荣芝的故事总是有头有尾,很完整。他的叙述中不含华丽的东西,总是很老实地先从故事的开头讲起,然后,沿着一条线索一直向下拉动作品的情节。这情节中没有剑拔驽张的成份——读《憨牛》时,我还不怎么熟悉林荣芝的作品,那时,真担心憨牛潜入水中会有什么不测。结果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林荣芝似乎是一位不喜欢悲惨故事的人——他收尾总是在故事的主人公的精神或事件有了结果的时候。
  这时,他的那个我们已经熟稔了的“林荣芝式的故事”也已经发展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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